历史与文明的原动力

人类是兼具高超智力和强大能力的猿类。我们复杂的大脑是进化的奇迹，而我们的身体是工程学的奇观。我们的生理机能经过了精细的调整，让我们有能力进行长距离奔跑；我们的双手灵巧无比，令我们获得了使用和制造工具的能力；我们的咽喉和口腔拥有令人吃惊的控制能力，让我们能够发出各种声音。我们是沟通大师，拥有种类繁多的语言，我们不仅能用语言传递各种信息——无论是具体的知识还是抽象的概念，还可以通过语言在团队和社群中实现协作。我们可以相互学习，可以从父母和同龄人那里获得知识，所以我们不会因为世代更替而必须重新获取所有的知识。人类的文化可以不断地积累：时间过去越久，我们的能力就越是强大。我们曾是打造石器的大师，之后不断地成长，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包括超级计算机和宇宙飞船在内的诸多高端技术。

然而，无论是在生理层面，还是在心理层面，我们都有许多严重的缺陷。从许多方面来讲，人类的确没那么完美。。

美国总统乔治·W.布什、罗纳德·里根与演员伊丽莎白·泰勒、哈莉·贝瑞有什么共同点？他们全都险些在吃东西时噎死（差点要了他们命的食物分别是饼干、花生、鸡骨头、无花果）。实际上，现如今，噎食窒息已经成为美国人在家中死亡的第三大原因。 正常地吞咽食物而不意外地噎食窒息是一项关键的生存技能，但与其他所有动物相比，我们人类似乎在这一点上笨拙到了令人窒息（没错，就是字面意思）的程度。这一问题的原因是，人类咽喉的结构发生了变化，让我们能够发出复杂的语音，从而得以凭借极富表达力的嗓音相互交流。在进化的过程中，人类的喉部不仅在颈部的位置不断升高，其结构也发生了变化，增强了我们在发声时的控制能力。所有哺乳动物的呼吸和吞咽动作都会用到同一管状器官的一小段，而在吞咽的时候能够关闭气管入口的结构是一个被称为会厌的小活瓣，它起到类似活板门的作用。然而，人类咽喉结构发生的变化极大地增加了食物阻塞气管的概率。达尔文指出：“我们吞下的每一块食物、咽下的每一口水都会经过气管的入口，所以每一次吞咽都有令异物进入肺部的风险。”

人体结构的基本设计缺陷不在少数，吞咽的风险只是其中之一。我们在进化过程中获得了直立行走的能力，但双脚站立的姿势不仅令我们的膝盖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还会让大多数人在一生中或早或晚受到背痛的困扰。我们的腕关节、踝关节内含有无用的退化骨骼，这不仅限制了关节的灵活性，还会令我们容易扭伤。人体内有许多条长得出奇、舍近求远的神经，还有不少已经没有任何用处的肌肉（比如那些其他动物仍然用来转动耳朵的肌肉）。贴在眼球后壁部的感光细胞层（视网膜）是前后颠倒的，因此我们的视野不可避免地出现了盲区。此外，人类的生化过程和DNA（脱氧核糖核酸，其中有许多数据受损、无法正常工作的基因）也瑕疵百出，所以与绝大多数其他动物相比，我们必须维持更具多样性的饮食结构，才可以保证自己获得生存所需的所有营养物质——这只是众多例子之一。我们的大脑也绝非完美的理性思考机器，它反而充满了认知故障和漏洞。更有甚者，我们还具有容易上瘾、做出强迫性行为的倾向，有时甚至会因此走向自我毁灭。

上文提到的这些显而易见的缺陷大都是进化妥协的结果。一旦某一特定的基因或人体结构必须同时满足多个相互矛盾的需求，那么它就不会把某种功能发挥到极致。人类的咽喉不仅必须发挥呼吸和吞咽的功能，还要发挥发声讲话的功能。人类的大脑必须在复杂且难以预测的环境中做出事关生死的决定——大脑在做决定时只能利用并不完整的信息，而更重要的是，它必须当机立断。显而易见，进化追求的只是“够用就行”的解决方案，而不是最优解。

此外，进化在为新的环境问题和新的生存问题寻找解决方案的过程中，只能在现有条件下有限地进行小修小补。进化永远也无法回炉重造，重新开始设计。人类的进化史就好似反复书写了无数次的羊皮卷，是过往的设计不断叠加的结果，每一个新出现的适应特性不是对已有的适应特性稍加调整，就是建立在已有的适应特性之上。举例来说，人类的脊柱构造并不能完美地满足我们顶着大大的头部直立行走的需求，但我们只能凑合着用，因为我们的脊柱是从我们四足行走的祖先那里传承下来的。

人类的所有能力和所有不足之处集合到一起，定义了何为人类——我们的缺陷和我们的才能共同塑造了现在的人类。所以说，人类的历史其实就是人类在自身的缺陷和才能之间寻找平衡的故事。

非洲是人类进化的摇篮，我们离开非洲后成为地球上分布最广的陆生动物。在大约一万年前，我们学会了如何驯化野生动植物，在此基础上发展出了农业，之后又以农业为基础，发展出了越来越复杂的社会组织结构——城市、文明、帝国。在这一整段无比漫长的历史中，我们经历了增长与停滞、进步与倒退、协作与冲突、奴役与解放、贸易与劫掠、入侵与革命、瘟疫与战争——在一切混乱与狂热中，唯一不变的，是我们人类本身。就生理机能和心理机能的几乎所有关键方面而论，与10 万年前生活在非洲的祖先相比，现代人类基本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世界各地的文化多种多样，不同文化在信仰、惯例、习俗等方面的差异令人眼花缭乱，就连我们人类本身的外貌，以及比外貌更为重要的基因也出现了差异，但归根结底，从各个方面来看，所有的人类的本质仍然是一样的。定义何为人类的关键因素——构成人类身体的硬件和构成人类思想的软件，并没有发生变化。

在本书中，我将会深度探索人类历史，去了解最基本的人性如何在人类的文化、社会、文明中实现自我表达。人类在基因组成、生化过程、身体结构、生理机能、心理机能等方面的各种怪异特点是如何显现出来的？这造成了怎样的后果和影响？必须指出的是，此处的后果和影响除了包括引发重大历史事件，还包括贯穿世界历史的长久不变的因素。

除了人类本身的人性特质，本书还将探索人类在身体和行为两方面与其他动物的共同之处。人类拥有高度文明的文化和社会，但这些大都只是一戳就破的外衣，其下隐藏着的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动物本能。人类也会争夺资源和交配，也会设法让自己的后代获得最佳的生存机会，就这两点而论，人类通常与飞禽走兽没有太大的区别。上述本能的影响贯穿人类历史，其表现形式多种多样，比如我们的家庭结构，再如王室为控制自身血脉的传承所做的努力。本书除了会介绍人类学和社会学领域最新的研究成果，还会描述日常生活中根深蒂固的人类生理特点的方方面面。

人体生存的许多条件和限制都显而易见。人类只能在一定的温度范围内生存，而肺部从空气中吸入氧气的效率限定了人类居住的海拔上限。（目前海拔最高的永久定居点是秘鲁安第斯山脉海拔5100 米处的小镇拉林科纳达。）人类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不断地摄取水分和养分，这同样决定了我们能够在什么样的环境中永久定居。我们不能喝海水，所以历史上的远航计划全都因为淡水补给问题而受到了限制。人类必须经历长时间的生长发育才能达到性成熟——这样的生命周期特征决定了人类的繁衍速度，所以也就限制了人口增长的速度。人类的身体容易受到微生物和其他寄生物的入侵，它们的入侵会产生致命的后果。人类有限的肌肉力量限制了体力劳动所能取得的成果，这不仅促使我们驯养以牛、骆驼、马为代表的役畜，还令我们产生了研发科技的需求。此外，社会生活的节律也是由我们必须睡眠的生理特征所决定的。

只不过，人体的特征还会以更加微妙的方式影响人类文化的发展，包括我们通过相互学习形成的习俗、行为和技能。

所有的口语都会用到上呼吸道产生的复杂声音序列：肺部呼出的气息引发声带振动，而咽喉、口腔、舌头和嘴唇具有调音的作用。这种复杂巧妙的发声能力被视为人类最典型的特征之一。

口语由一系列开音节［元音（比如ah、ee、oo）夹杂着各种辅音］组成：元音和辅音统称为“音素”。辅音音素的发声方式多种多样：“p”或“t”是气流从口腔中冲出时发出的爆破音；“f”或“s”是气流通过口腔中狭窄部位时发出的摩擦音；“l”是稳定的气流在舌头两侧通过时发出的声音；“n”是鼻腔共振发出的声音。世界上所有的语言总共使用大约90 种音素，但大多数语言用到的音素数量只占这一总量的大约50%，例如英语只用到了大约44 种音素。“m”似乎是人类最容易发出的声音，同时是口语中最常见的辅音。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音系音段库藏数据库（UCLA Phonological Segment Inventory Database，简称“UPSID”）详细研究过的450 种语言中，发音包含“m”的语言所占比例高达95%——从南美洲阿比庞语到北美洲祖尼语（包括!Xu 语A）。常见音素“m”的发音方式为，将双唇闭拢，令气流从鼻腔泻出——这与黑猩猩和其他灵长类动物咂嘴的习性十分相似。超过50 亿人在出生后说出的第一个词都是发音以音素“m”开头的词，如mama 的各种语言变体。所以说，世界各地的所有语言都主要使用最容易发出的声音——换言之，语言的发音特征受限于人类的解剖学特征。

人体的某些特征不仅对我们的身体能力有着重大影响，还会左右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人类的每一只手都有5 个手指（每一只脚也都有5 个脚趾）——我们是五趾型动物，这一身体特征是进化过程中一个偶发的结果，并且早在3.5 亿年前，也就是我们的祖先还只是与鱼类似的生物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下来。（包括鳄鱼、鸟类、海豚在内的所有四肢脊椎动物都具有这一特征。）即便如此，五趾型的身体构造仍然对我们的数字概念和数值运算方式产生了深远的影响。我们拥有十根可以用来数数的手指，因此在远古时代，世界上大多数文化都采用了十进制的数字系统。A所以说，我们在计数的时候会使用诸如十、百、千这样的整数，而不会使用6、36、216 的倍数（当我们是三趾型动物时才可能会这样做）。5 世纪时，印度- 阿拉伯数字系统发展出了进位制的概念，而进位制进一步发展成了现代的十进制数字系统和公制度量衡制度。从根本上讲，人类的全部数学概念都是以我们前肢上的手指数量为基础建立起来的。

人类创造的世界中还有许多其他方面也与我们的解剖学特征息息相关。1 秒差不多相当于静息心率心跳一次的时间；1 英寸习惯上被认为相当于人类拇指的厚度；1 英里B相当于1000罗马步，所以英里其实是把十进制数字系统与人类的腿长结合到了一起的计量单位。

接下来我们将会了解到，不是只有人类的身体特征在我们创造的世界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人类在进化过程中形成的心理机制和心理倾向性以十分特殊的方式影响了人类的文化。许多此类影响根深蒂固，已经与我们的日常生活深度绑定，以至于我们常常忽略了其背后的生物学根源。举例来说，我们具有强烈的羊群行为倾向——为了让自己显得合群而附和社群其他成员的决定。从进化的角度来看，羊群行为对我们很有益处。在危机四伏的自然界中，跟着“大多数”一起行动可能比只身犯险更加安全，即便你坚信那并不是最优解。在大多数情况下，就算我们认为自己是正确的，我们也不愿意做出头的椽子。羊群行为意味着一种信息众包——其他人也许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它可以作为一种快速判断工具，让我们能够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做决定时节省时间和认知成本。举例来说，如果我们来到了某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想要去吃顿美食，那么我们当然会光顾生意兴隆的饭店，而不是隔壁那家门可罗雀的饭店。

纵观人类历史，这种从众倾向不知引发了多少流行趋势和时尚潮流，并且影响了其他文化规范、宗教观念和政治倾向。这种心理偏差也会破坏市场和金融体系的稳定性。例如，20 世纪90年代末，投资者大量购入互联网公司的股票，哪怕是那些财务状况欠佳的初创公司所发行的股票，最终引发了互联网热潮。投资者纷纷跟风买入，他们要么认为其他人对市场形势做出的评估更加可靠，要么只是不想被这一轮投资热潮落在后面，但股市在2000 年初达到峰值后便开始迅速下跌。自17 世纪初荷兰爆发“郁金香狂热”以来，由羊群行为引发的投机泡沫在历史上层出不穷，即便是现在，市场的盛衰循环，如加密货币的行情，背后同样有羊群行为的影子。

本书是三部曲中的第三部——其中的每一部都可以单独阅读，我将在本书中从全新的角度出发，去探索人类宏大的历史进程和现代世界的形成过程。三部曲的第一部为《世界重启——大灾变后如何快速再造人类文明》（The Knowledge: How to Rebuild Our World from Scratch），采用了一种特别的思路，以指南的形式介绍了世界末日降临后如何以最快的速度重建人类文明。该书假设人类失去了一切现代人早已习以为常的便利，从而把目光聚焦到现代世界的幕后，去探索现代社会的运作方式，并揭示各种发现和发明以怎样的方式促进了人类的进步。三部曲的第二部为《起源——地球如何塑造了我们》（Origins: How the Earth Shaped Human History），书中拉远视角，探索了地球的地理特征——从板块运动到气候带，从矿产资源到大气环流——对人类历史产生的深远影响。这本书以人类在东非大裂谷的起源为起点，穿越数千年文明与帝国的兴衰，直至现代世界，展示了哪怕在当今的政治活动中仍能被辨别出来的自然界的指印。

在本书中，我将拓展这一调查路线，聚焦人类自身，以生物学及人类本质的角度为切入点来讲述人类的故事。我是科班出身的生物学家，所以写这些内容算是回归老本行。我希望本书能够让读者了解我们的身体结构、基因组成、生理机能、心理机能所包含的固有因素，如何以强烈且令人吃惊的方式在人类的历史上留下印记。

本书将探索我们离奇的进化历程中是如何发展出爱情和家庭的，婚姻是如何成为世袭统治者手中的政治工具的。为何欧洲王室尤其容易绝嗣？其他王朝的世袭统治者如何解决血脉传承问题，同时创造出如同工蚁一般没有生育能力的士兵？

本书将仔细检视人类容易感染传染病的特点在世界历史中产生了怎样重大的影响。地方病如何促使原本只是共主邦联的英格兰和苏格兰合并成一个王国，又如何令美国的疆土在一夜之间翻了整整一倍？流行病不仅让鲜为人知的宗教快速传播开来，还为封建制度敲响了丧钟，但也成为把非洲原住民贩卖到美洲当奴隶的幕后推手。

诸如增长率、男女比例之类的基本人口特征对人类历史具有深远影响，所以本书将探索这些人口因素的影响。此外，本书还会介绍改变人类意识状态的方式，以及精神活性物质如何以影响人类思想的方式改变世界。我们将会了解酒精为何会成为社交活动的润滑剂，茶叶和咖啡为何具有提神醒脑的作用，烟草为何会令人精神振奋，罂粟为何会成为帝国主义征战扩张的工具。

我们的基因编码错误会产生深远的影响。我们将会了解到，为何维多利亚女王身上一个罕见的基因突变会在一个世纪后令欧洲各国的王室遭受灾难性打击，甚至还成为引发俄国革命的诱因之一。另一个功能异常的基因——所有人类都拥有这个基因，不仅塑造了航海时代，还在无意间催生出了世界上最臭名昭著的犯罪组织。

最后，本书还会探索心智软件系统的漏洞所造成的各类后果。到底是哪一种认知偏差先是令哥伦布执迷不悟，在哥伦布抵达美洲的500 年后又成为引发伊拉克战争的重要因素，而现如今更是成为隐藏在政治极化问题背后的推手？有哪些其他的认知偏差导致克里米亚战争中灾难性的轻骑兵死亡冲锋，而现在又成为国际贸易谈判、领土争端问题的绊脚石？

不过，本书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检视人类的进化历程，去了解为何在把野生植物转化成农作物、把野生动物驯化成家畜，并由此发展出农业和文明之前，我们必须首先完成自我驯化。人类是如何发展的，才能在规模越来越大的人类社会中和谐共存，并通过相互协作来完成共同的事业？

【内容简介】

历史并非只由地理环境、枪炮钢铁所书写；历史的逻辑，更深藏于我们人类的身体密码中。

我们自诩为万物之灵，创造了复杂的社会和发达的科技。然而，我们始终脱不掉碳基生物的外壳。驱动我们行为的底层逻辑，依然深深烙印着我们的生物机制的痕迹。人类高雅的文化，不过是给既有的生物本能罩上一层薄薄的外衣。一旦开始争夺资源，人类和野兽常常并无不同。英国新锐思想家刘易斯·达特内尔的这部开创性著作从人类生物机制的视角，重新审视了人类文明的恢弘进程，通过一系列令人拍案叫绝的案例，生动展示了我们的生物机制如何悄无声息地塑造了世界历史：

人性深处的利他主义倾向，驱动人类建立了结构复杂的社会并最终建立起文明。这是文明的软件基础。

人类的繁衍需要婚姻。和谁结婚，这是令每个人尤其是每个统治者绞尽脑汁的问题。有时候，一个家族仅仅通过婚姻，就能建立一个大帝国。

人类会感染疾病，疾病常常成为历史看不见的指挥官。地方病为美国革命者提供了“主场优势”，成了美国独立的隐形推手。而流行病则在更大范围内影响着历史走向，美洲本土文明的衰亡、欧洲封建制度的终结，莫不受其影响。

人口从来都是影响历史的关键因素。纵观人类战争史，人口规模和人口结构在很多时候决定着战争的胜负。

我们的大脑会对精神活性物质上瘾。酒精、咖啡因、尼古丁、鸦片这四种能“改变心智”的物质因此成了社交润滑剂、贸易催化剂，甚至帝国扩张的工具。

我们的身体难免会有“编码错误”。维多利亚女王一个罕见的血友病基因突变，如蝴蝶效应般波及欧洲多个王室，甚至间接影响了俄国革命。

我们的大脑并非完美的理性机器，固有的认知偏差会引发非理性战争，如伊拉克战争。有时即便是集体决策，也不能避免这种偏差。

《文明解码》让我们意识到，理解人类的本性、生育、身体缺陷与认知偏差等基本生物机制，是解读国际冲突、社会变迁乃至未来挑战的关键。这本书将彻底改变你看待自身与历史的方式——原来，人类的故事，始终是一场生物学与文化的共舞。

【作者简介】

[英]刘易斯·达特内尔（Lewis Dartnell），出生于1980年，威斯敏斯特大学天体生物学教授，屡获殊荣的科普作家。他毕业于牛津大学生物学系，之后在伦敦大学学院获得天体生物学博士学位。

他著有《世界重启——大灾变后，如何快速再造人类文明》和《起源——地球如何塑造人类历史》等畅销书籍。其中，《世界重启》一书曾被《星期日泰晤士报》评为年度“新思维图书”。

他经常为《卫报》《泰晤士报》《新科学家》等报刊撰写科普文章，主持过BBC电视台的多档科普栏目，频频出现在《地平线》《天空新闻》《宇宙奇观》以及国家地理和历史频道上。

【目录】

引 言 历史与文明的原动力

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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